Part1
演员的终极任务是塑造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艺术形象,只有这样才能永远得到观众的爱。演员的容颜会老去,身体会发福,一直会有更漂亮的男孩女孩出现,靠什么得到理性观众的热爱呢?只有通过一次又一次的角色塑造和超越自己,才能永远留住观众的心。所以我一直觉得演员应该勇于尝试新的角色。
创作是一个跟观众博弈的过程,观众也在不停进阶。
“演员的修养”,“创作是跟观众的博弈”
Part2
观众是最后的主创。会给每一部戏真正的生命力,每一部戏最重要的就是谢谢观众。
当创作者竭尽全力完成工作,其实创作并没有结束,作品上线以后,观众才给了他空气、土壤和养分,它才真的有了生命力。观众的每一条评论解析和他们之间的交流,才让这部剧有了最后的样子。
“观众是最后的主创”,关于这点身边经常和我聊起电影的朋友应该知道我锐评时很喜欢说的一句话:有垃圾观众才有这么多垃圾电影,这里一定要贴一张冯导的图,存了老久了,终于派上用场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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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都说时过境迁,但玉米田一直都在,大路也是,像条笔直的伤痕,切开时间与大地,连接过去与现代,往前看都是未来,再回首全是叹息——在《漫长的季节》和《真探》第一季里,都反复出现过这种意象。
“时代”,或者说关于一个时代的集体记忆,往往成为陈年悬案的背景板和话外音,甚至可以被看作一个虽然默不作声,却无处不在的潜在主角。
“时代”绝不仅仅是一段时间,而是生活在这几年十几年之中的每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他们的人生,是他们的命运。当耸人听闻的命案发生,震荡会传递到社会的每个角落,在每个人的心头激起波澜——每个人都是见证者。每个人也都可能是受害者,如果他们偏巧运气不佳的话。每个人也都可能是加害者,如果沉默和冷漠也可以被视作帮凶的话。
一个令人久久难忘的好故事,除了需要时代帮衬,也离不开地域作为舞台。罪案题材的作品尤甚——《七宗罪》之所以有刻骨铭心之力,关键在于大卫·芬奇先让我们相信,故事发生在一座地狱般无可救药的城市。
迷案让人们渴望真相,但是在探寻“真相”的过程中,你也有可能迷失自我,最后忘记了自己为什么需要真相。
“漫长的伤痕”,“时代”,“不平静的河”,“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凝视你。”
Part4
在城市化飞速演进的当下,我们在电影里已经看过不少的“华语都市”。北京、上海是面目模糊的,它们相似、快速,在许多时候仅仅作为一种超级都市的终极代表,显鲜有文化性的存在。成都、重庆作为西南地区的核心,与其方言的高辨识度和喜剧效果成为犯罪片和喜剧片的优先选择。
我们的城市在现代化进程中难以守住过去,又必须要奔向未来的矛盾样貌。
建议看看《让子弹飞》四川话版本,挺有喜感的
Part5
保存并修复老定电影,为的是使这些遗产继续为今天的观众带来触动,让电影成为人类文化长河中最为生动而不朽的物理记忆。
每张脸庞在博洛尼亚夏夜星空下都倒映着同一种光芒——来自电影放映机的光芒;所有人的脸上都传递着同一种悲欢,同一种喜爱。
如果说电影的本质就是“许多人做同一个梦的话”,博洛尼亚的夏夜就是对这句话最生动的阐释。一切都是因为电影。
“迷影之城博洛尼亚”,movie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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